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断根了……”
“这一下,我铜氏一脉……震得就只剩下一个空名了。”
铜守厚的声音更沙哑了几分。
林洛将破妄镜收进怀里,蹲下身子查看他的情况。
当神识扫描了一遍,铜守厚的识海已经闭合,那些被铜印镇住的根须正在缓缓枯萎。
命保住了。
不过,铜守厚的身体底子本身就薄,这一折腾,恐怕是要养上一年半载才能缓过来。而最麻烦的是,他这条血脉和暗片之间的连接已经彻底切断。
也就是说……
如果还有第二枚暗片需要牵引的话,铜守厚已经不可能再帮上忙了。
林洛看着他:“老先生,第二枚暗片在哪,你知道吗?”
铜守厚闭了闭眼,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指了指东南方向:“老祖宗说过,两枚暗片,一枚在铜氏,一枚在更东边。
甚至……
有可能过了海也不一定。”
他的声音虚得很,说几个字就得停一停:“铜氏只守着一枚,另一枚原本封在铸镜师主脉后人的身上,但主脉在镜碎那天就散了。
老祖宗口口相传,说主脉的人带着另一枚暗片东渡,过了海,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等传到我爷爷那辈,就只剩下一句话了。”
小花好奇的问:“什么话啊?”
“海那边,船上来。”
铜守厚悠悠的说出这六个字。
“海那边,船上来?”
林洛皱了皱眉,重复着铜守厚说出来的这几个字。
铜守厚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的说:“原话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爷爷说,铸镜师主脉的后人过了海,后来落脚在一个跟船有关的地方。
那地方的人世代造船,海上来往的商船、渔船,没有不认他们家的。
再后来,战乱一起,主脉就彻底断了联系。”
听闻此言,王道长双手负背,在屋内踱了两步。
“东边靠海,跟造船有关的,而且还得是老辈子的船帮世家。如此一来的话,那范围其实并不大。
从闽北往南到浙南、闽东一线,最大的几个船帮老镇我都有所耳闻。
不过具体是哪一家,光凭‘海那边,船上来’这六个字还定不了。”
说着,王道长看向林洛,“林先生,破妄镜现在少了一枚暗片,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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