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对岸。
想不明白,着实是想不明白!
傍晚时分,
车子开进了闽北地区,高速两边的隧道明显多了起来,一个接一个,车子就像是在山肚子里钻进钻出。
林洛让王道长在最近的服务区停一下,将车窗摇下来透气。
可就在此时,
他怀里的那枚铜印忽然微微发烫起来,烫得他胸口一热。
不是那种被太阳晒暖的热,而是一股很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回应的热!!
与此同时,
林洛放在膝盖上的破妄镜也跟着震了一下,镜面上的光丝陡然粗了一圈,指向南偏东的方向跳了几下!
林洛快速将铜印从怀里掏出握在手里,印面朝外。
铜印一离开衣服,烫得就更明显了,像极了一块刚从火塘边上拿出来的小烙铁。
王道长和小花全都看到了林洛手掌心里的变化,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又近了。”
林洛将铜印收回怀里,目光透过车窗玻璃看向南方越来越重的暮色,前方不远就是闽北的群山,山后面就是海。
在简单思索了片刻后,他摇上车窗:“先到定海。今晚不睡了,直接摸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
车子从高速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闽北的山路窄而弯,两旁的黑松在车灯里一闪而过,好似两排无声的哨兵。
导航到定海村口就停了,再往前就全是窄巷子和石阶,车子自然是开不进去的。
王道长把车停在村口一处废弃的晒网场边上,三人下了车,海风混杂着一股浓重的盐腥味从南边灌了过来,比山里的那种阴冷要真实得多,打在脸上都是湿的。
铜印在林洛的怀里烫得离谱,即便是隔着衣服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持续的热度。
他将铜印摸出放在手心,铜印刚一出来就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拼命朝着某个方向拱动。而破妄镜也跟着起了反应,真名符印上的光丝粗得已经能看清楚形状了,像一根紧绷的金线,直直地指向村子东南角。
定海村比青铜镇大出不少,房子依靠着海岸线半坡错落分布,越往下越密集,最底下贴着礁石的一排全是船坞和棚子。
路灯不多,隔个二三十米才有一盏,还全都是那种老式的钠灯,灯线昏黄,灯下飞虫密密麻麻的绕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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