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副准备入睡的架势。
可晏沉这下睡不着了。
他低头闻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一颗心慢慢膨胀起来。
胀得他发痒。
发烫。
发疼。
他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沿着她的发际线,一点一点地往下亲。
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尖,又从鼻尖到耳廓,气息凌乱地扑向她,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燥热。
苏软的困意被他这黏糊劲儿搅散几分,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头。
“你干嘛……”
“我睡不着了。”
晏沉笑了一下,又凑上去亲了亲她耳垂,声音低低地擦过她耳廓。
“我发现我虽然脑子挺大的,但装的……其实也都是些脏东西。”
苏软立刻想往后退,却被他一双手臂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行不行,我真不方便!”
“我知道。”
晏沉将人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蹭,声音早哑透了。
“我没那么禽兽。”
又低头含她耳朵,嘴唇贴着那截软嫩的耳廓,声音压得低轻。
“把你的手借给我用用……”
“好不好?”
苏软一愣,然后整张脸“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发红。
“……你真的很脏。”
晏沉低头将脸埋进她颈窝里。
“夫人教得好。”
苏软还想说什么,他已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引着往被子里。
“就一小会儿。”
榻中间那只水杯被他的胳膊肘碰了一下,晃了晃又稳住了。
水面在黑暗里漾开一圈细细的涟漪,良久后才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