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肋骨,粗大的引流管硬生生插进他的胸腔内部。
皮肉被割开的撕裂感、骨头被撬动的摩擦感,毫无保留地顺着神经传导进他的大脑。
痛。生不如死的痛!
赵泰的灵魂在躯壳里疯狂哀嚎,肉体却像一块案板上的死猪肉,任人宰割。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遭。
剧烈的疼痛过度刺激了迷走神经,赵泰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折磨,血压开始了断崖式的暴跌。
“患者出现室颤!”
“除颤仪准备!两百焦耳,离床!”
砰!
高压电流穿透胸膛。赵泰在清醒与瘫痪中硬抗了这一记重击,心脏却再也没有恢复跳动。
心电图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直线。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没有任何起色。
主治医生放下除颤仪,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无奈地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下午十四点十五分。通知督察总署和家属吧。”
一条白布,盖过了赵泰的头顶。
半个小时后。
赵泰被装进了黑色的敛尸袋,推入了医院地下一层的太平间。护工推开一个冰冷的停尸柜,将他连人带袋子塞了进去,“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
黑暗。极致的冰冷。
就在铁门关上的瞬间,赵泰的大脑因为低温的刺激,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这是罕见的“拉撒路综合征”——心肺复苏停止后,心脏出现了短暂的自主复跳。他并没有死透,只是陷入了极度的假死休克状态。
赵泰睁开眼,入眼是无尽的黑暗。停尸柜里零下十几度的冷气,像一根根冰针扎进他的骨髓。
他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泡。
他艰难地偏过头,借着停尸柜缝隙透进来的一缕惨白光线,看到了旁边同样停放着一个敛尸袋。
那个袋子的拉链没有拉严实。
从缝隙里,赵泰看到了一只戴着名贵百达翡丽手表、却已经扭曲变形的手臂。那只手腕上,还残留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碎布。
那是赵子恒的尸体。
他唯一的儿子,就躺在他手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变成了一堆被法医勉强拼凑起来的碎肉。
在生命的最后几分钟里,冷气剥夺了赵泰最后的体温。他的眼前开始走马灯般闪过无数个画面。
被他沉尸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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