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得查。”
刘建国没再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板笔划过纸面的细响。
小赵在“陈柏”旁边,又补了四个字。
白衣审判。
这一次,不是顾言在牢房里落锤。
是那些被写进病历、账单和死亡记录里的老人,终于把第一件白大褂拖上了审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