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死亡赔偿金了?”
老许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冷声反问:“出于人道主义的困难补助,一给就是二十八万?!”
秦岳猛地转头看向老许,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露出了眼底的凶光。
“我们矿上有钱,效益好,愿意多帮扶困难群众一点,不行吗?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多给钱了?”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秦岳并不是不会说话。
他只是懒得在这些人面前装什么遵纪守法。
他的底层逻辑极其简单粗暴:矿是他的,山是他的,工人靠他发工资吃饭,镇上的店铺靠他的矿区过日子。他愿意拿钱砸,你就得闭嘴拿钱走人。他要是不愿意给,你在这大山里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去。
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比陈柏那种斯文败类低了一个层次。
他没有那么精致的伪装,写不出滴水不漏的漂亮文件。
可他身上的恶,更粗糙,更滚烫,更像是直接从黑漆漆的山缝里涌出来的毒泥,带着能吞噬一切的野蛮力量。
小赵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嚣张的秦岳,忽然问了一句。
“秦总,你怕什么?”
秦岳眼神一沉,冷哼一声:“笑话,我怕什么?”
“如果白石沟矿难真的只是一场纯粹的自然地质事故,”小赵的语速开始加快,步步紧逼,“为什么事故发生后,夜班考勤记录全被清空了?为什么老运输路的油卡消耗记录被删除了?为什么王福强、李春海、陈海柱这些人家里都拿了巨额现金,却偏偏不在官方的死亡名单里?”
“为什么安全员提前提交的边坡隐患报告,被硬生生改成了‘已整改’?为什么矿灯和遗物被退还给家属,家属却至今拿不到一张合法的死亡证明?!”
秦岳死死盯着他,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咬牙而微微鼓起。
小赵毫不退让,继续抛出致命的质问:“还有,事故发生后,为什么要立刻封井?你说是为了防范二次塌方风险,那请问,当晚支撑封井决定的专业评估报告在哪里?抢险队的救援日志在哪里?被困人员的确切摸底确认表在哪里?现场的救援时间线又在哪里?!”
秦岳的脸色,随着小赵那一连串炮语连珠的逼问,一点点变得铁青、难看。
他忽然往前探了探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