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宣告前,对方代表突然站了起来:“我承认,旧案的几份记录对不上,车辆交接也有需要重查的地方。可有一件事谁都否认不了,违禁品和尸体是在顾言的后备箱里发现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向主持核对的人:“现在还没抓到栽赃的人,也没人能证明东西从哪里来。这个时候就不再采用原来的物证,风险太大。我的意见是,先维持原状,等上游查清再说。”
这番话比前几次的推脱难对付得多。他放弃了为混乱的记录辩解,只守住物证发现地点。只要这一点还压在顾言身上,十九分钟的空白再刺眼,也可能被拖成一个等待调查的疑问。
小赵打开面前的材料,刚准备调出离线备份和几次毁证记录,主持人抬手打断了他。
“后面的清理行动先放一边。我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