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豹被带进隔离区后，第一句话仍是：“终端是我捡的。”
赵明远坐在桌子对面，没有把火场照片和门禁记录全摆出来，只把恢复出的“人已进门”放到他面前。
“你说自己只看见一盏绿灯，那我问简单点。”赵明远看着他，“巡查的人什么时候离开，你为什么报了一次？顾言走过最后一道门，你又为什么马上报第二次？”
秦豹盯着屏幕，过了几秒才说道：“有人让我帮忙看一眼。我以为是普通转移，发条消息报个平安，这也能算纵火？”
“我没说你放火。”赵明远把页面往回划了一下，“可你发完消息，任务马上让你覆盖门禁，按事故上报。你若真以为只是换牢房，为什么急着删他走过哪道门？”
秦豹靠回椅背，脸上那点强硬还在：“别人发什么，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