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坐下以后,先看了一眼桌上的拒签附页,随即把视线移开。凡是牵到具体经手人的材料,他都想用“协调人员”的身份挡回去。
小赵没有急着问附页背后的残号,只让记录人员调出许清源此前的陈述:“你说自己只负责会议、车辆和公开行程,对旧案补手续、工具和清理费用都不知情。这句话还算数吗?”
许清源听出他要固定口径,回答得很谨慎:“我负责的事情很多,有些材料会经过我手里。可具体业务由经办人员处理,我不可能知道他们每一步做了什么。”小赵问的是知不知情,他却反问:“那要看你说的是哪件事。”
小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上次你可没这么说。行,那今天就只问一件。”
他把附页往前推了半寸,略过残号的含义,也省去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