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肿得像核桃，穿着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旧T恤，脸上还有昨天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
她看了我几秒，喉咙动了动，说：“你昨晚在这儿？”
我没说话，转身走回屋里。
她跟着进来，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皱了皱眉。
“你就住这儿？连个床都没有？”
“跟你没关系。”
我坐到床垫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她开口：“回去把婚礼办完，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抬起头看她。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林清瑶，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活不了？”
她皱了下眉：“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婚，我不结了。”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宋辞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很清楚。”
“就因为昨天那一巴掌？”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那个情况——”
“当时什么情况？”我打断她，“你看到我把周铭泽推倒了，所以你就打了我。你不问原因，不问他做了什么，你甚至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就打了我。”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我继续说，“他穿了我的新郎礼服。我的礼服，在我婚礼当天，他未经我的允许，穿在了他自己身上。我让他脱下来，他不，拉扯间你就来了，然后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