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刻突然扑棱棱惊醒,尖声啼叫起来。野猪瞬间被激怒,低吼着朝他冲来!
“我的娘!”程宇暗自惊呼,二十米开外那头野猪正发疯般狂奔而来。此刻想爬树躲避已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他紧握斧头,凝神屏息之际,忽觉野猪奔跑的速度骤然变慢,连那獠牙划破空气的声响都清晰可闻——这莫非是精神力在起作用?周遭万物在我眼中竟都放慢了节奏!
“定是如此!”程宇心头一凛,侧身避过野猪冲锋,斧头如流星般劈下,精准命中野猪额间要害。那畜牲嘶嚎着从他身侧窜出,又奔出十余米才轰然倒地。斧刃深深嵌入野猪头骨,野猪四蹄朝天,死得彻底。
“这能力绝了!”程宇拔出斧头,嘴角扬起笑意,“得好好琢磨琢磨。”他将野猪拖上自行车后架,又从农户家取了野鸡鹧鸪各一只,这才往山下赶去。农户老头摇头咂舌:“好险哟!好些年没见着野猪了。前两年闹饥荒,山里都快被翻个底朝天,竟还有漏网之鱼!”
程宇一路疾驰,野猪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总算在四点半赶到幼儿园门口,小萱早已蹦蹦跳跳迎过来:“猪猪!猪猪!这是哥哥打的吗?”“那可不!”程宇抱起小萱放在自行车大杠上,骄傲道,“走,回家吃肉去!”“吃肉肉喽!”小萱拍手欢叫,稚嫩童声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刚进大院屏门,正打理花草的闫埠贵便瞥见了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以及车后那头硕大的野猪。他立刻蹦跳着拦住去路:“哟,小宇!这车是易叔给你买的?这野猪……哪弄的?”程宇冷冷扫他一眼:“你是公安员吗?”闫埠贵一愣:“额……不是。”“那问这么多作甚?跟你有半毛钱关系?”程宇语气里带着鄙夷。
闫埠贵脸皮厚如城墙:“咱都是邻居嘛,那啥……你把这野鸡送我成不?”程宇冷笑一声:“咱两家可没这么亲。你当年算计我家房子的事还没完呢,在我这儿占不着便宜!”说罢一掌拍开闫埠贵伸来的手。“哎呦喂!”闫埠贵捂着手直跳脚,望着程宇的背影直摇头:“啧,大男人心眼咋比针尖还小!”
“我心眼就是小!”程宇头也不回,声音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