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要贾东旭养老,那这钱该你掏才对!”程宇越说越急,步步紧逼:“八级工当五年了吧?七级六级工那会难道没存钱?现在舍不得花,等贾东旭给你养老?”
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觉浑身赤裸站在人前,连遮羞布都被扒得干净。
“可不是嘛!”
刘海中挺着肚子凑热闹,伸手就从箱里抽回五块钱:“老易这事办得忒不地道,自己又不是掏不起!”闫埠贵更利索,眨眼间抽走自己的一块钱。
程宇见状,决定再添把火,彻底架住易中海和贾家:“贾东旭出事,厂里给了一百块抚恤,治疗还全免!”他冷笑一声,环视众人:“我就纳闷了,贾家要募什么捐?易中海你蒙街道时,怕是没说实话吧?”
他忽然提高声调,目光如炬:“贾家有金戒指、缝纫机!这等家底,谁家能比?”
易中海脸色骤变,慌忙摆手:“对不住大家!这钱……这钱不捐了!散会!散会!”他转身要溜,谁知贾张氏突然扯开嗓门嚎哭:“我的天爷啊!遭难没人管哟!”她到底不敢喊亡夫老贾的名,只敢对天干嚎。
程宇见她哭嚎,剑眉轻扬,心知这老虔婆此刻定是在心里扎小人咒他呢。
正瞧见那把小木凳吱呀作响,似是撑不住重负。程宇暗自使了把劲,念动力悄然涌出,拽着凳腿猛地一拉,刹那间便响起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紧跟着便是贾张氏如杀猪般的尖嚎——她四脚朝天摔了个结实,尾椎骨几乎要碎成两半,疼得直打滚。这动静要是搁在年关,保准让人误以为院里正杀年猪呢。
易中海朝金玉梅使了个眼色,金玉梅吃力地将贾张氏搀起。贾张氏刚站稳便戳着程宇的鼻子嚷嚷:“赔钱!程宇你得赔钱!还有你们家的猪肉也得赔给我!”她叉着腰叫嚣,“就是你小子把凳子弄坏的,赶紧赔……”
“我抽你都嫌多余!”程宇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刺,“想耍赖是吧?有本事躺大马路上赖去,那儿人多好围观!”他顿了顿,到底没把“脱了裤子躺大街”的损话甩出来。
“易中海,你方才说‘抛开事实不谈’……”程宇故意拖长尾音,见易中海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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