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边玩,自己挤进队伍里排队。星期天买粮的人多,足足等了半小时才轮上他。
“同志,买二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他递过粮本。
开票员翻了翻粮本,抬头道:“白面这个月只能买十斤,玉米面倒充足。”
这三年灾荒重,细粮控制得严,粮本上的定量里,精米白面本就占得少。
“还有十斤粮票。”程宇又递过十张粮票——这是轧钢厂发抚恤金时附的,易中海那老东西当初还想昧下。
开票员收钱开票,在粮本上记了账,又从一排登记本里翻出程宇的户头,仔细补录一遍。这一套流程走完,才轮到去领粮。
领粮倒快,五分钟不到,玉米面和白面便装进了程宇自带的布袋里——这年头用的都是粗棉袋,结实耐用。
他把粮袋绑在车后座,抱起小萱坐上车座:“走喽,回家烧鱼吃!”
“鹅鹅鹅!吃鱼鱼喽!”小萱高兴得直拍手,笑声像小鹅叫。
程宇蹬着车往四合院去,到家门口先把小萱抱下来,这才支好自行车,拍了拍衣襟上的面粉,推门进屋。
易中海家门前,刘海中、闫埠贵与易中海三人脸色比抹了粪坑还臭。
方才闫埠贵急匆匆跑回来,将程宇欲向厂里、街道反映之事的原委一五一十道出。
三人围坐成愁云团——易中海最怕的是自己这“一大爷”的位子若被撸了,还如何将大院打造成他理想中的养老圣地?
在他规划里,那地方得人人敬他如神,他言出如律,无人敢驳半字。
刘海中则愁的是,这档子事若捅到厂里,自己往后还怎么在官场混?他心里早揣着当大官的梦,连官袍上的补丁都盘算好了。
闫埠贵更忧心——若“三大爷”的帽子保不住,往后在大门口“薅羊毛”的机会可就没了,家里开销得多出好几笔钱,日子还怎么过得滋润?
此刻程宇正领着小萱在厨房忙活。
灶边立着口大缸,直径约米,高约米二,蓄着半缸清水。他将带回的小奶鲫、大板鲫并两条大头鱼轻放入缸,另取两条鲤鱼收拾利索。
小萱站在灶旁,盯着案板直咽口水,小嘴吧嗒得像颗小糖瓜。
程宇家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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