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院墙根,娄晓娥趴在车背上不住挥手,直到看见程宇载着小萱的背影拐进胡同深处。
俩人刚到自家门口,程宇摸钥匙时突然顿住——门锁上赫然几道新划痕。他眉峰倏地拧紧:“准是毛孩子干的……”话音未落又压低声音:“不对,是棒梗那小崽子!这会儿他还没学会用铁丝撬锁呢。”
院里小桌上,小萱正扒着饭碗偷瞧邻家动静,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面前摆着油亮亮的熏鱼大碗,配碟子拍得脆生生的黄瓜,两人就着从小饭铺买的白面馒头吃得香甜。
棒梗蹲在易中海家门槛上,死鱼眼直勾勾盯着这边。贾家灶前,秦淮茹正把煤球炉搬到院中央熬玉米粥——程宇心知肚明,她哪是熬粥?分明是等傻柱带饭盒回来呢。
“哥,以后就做这鱼给我吃好不好?可太香啦!”小萱啃着熏鱼块,白面馒头渣子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笑得见牙不见眼。
“费油得很呐……”程宇苦笑着摇头,“咱家肉票油票都紧巴巴的,但我肯定想法子多做几回。”
熏鱼得用热油炸得透亮,哪能省油?
饭后小萱搬个小马扎坐程宇脚边,看他翻出杂物间那张老柞木八仙桌。这桌子早年间不知谁家丢的,木头沉得压手。程宇拆了桌板,锯成根根笔直的箭杆,再装上三棱箭头,尾部粘牢塑料硬片当尾羽——嚯,一根利箭就这么成了。
“哥,你鼓捣这玩意儿干啥呀?”小萱托着腮帮子瞪圆眼睛。
“周末打猎去!”程宇比了个拉弓的姿势,“给你扛头野猪回来!”
“我要野鸡!”小萱娇声软语,“我去喂鸡喽!”说着抓把玉米粒撒进竹笼,里面那只山野鸡正扑棱着翅膀。
夜幕垂下来时,小萱打着哈欠爬上床。程宇坐在八仙桌前,老式打字机咔嗒咔嗒响成一片。
刘海中这时才晃着膀子回来,浑身肉浪直颤——今儿活儿加了三成,他手底下没停过才干完。
心里憋着火,又去小酒馆灌了半斤,这会儿酒劲儿上头,瞧见程宇打字机哒哒响,竟疑心是发报机!
他猛地退到贾家门口,戳了戳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贾家嫂子,那小子捣鼓啥呢?”
“我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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