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
“你们是什么时候接到要来参加长淳第一汽车制造厂投标的通知的？”程宇忽然一问，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上个月月底。”
赵光宗和韩为民两个人已经四目相对。
上个月月底同时收到了招标通知，长淳第一汽车制造厂，它到底是要有多少钢材的消耗量
竟然能够做到这样，其他地方的钢材消耗都在与日增加，怎么偏偏非要选择一个，又是民用又是军用企业。
不由的两个人脑海当中同时都生出了一个印象，互相看着对方在看着程宇，极度震惊。他们不敢说出这个话来。程宇也不会告诉他们，也不会点破，否则就会耽误后面调查员的工作，所以程宇向他们劝告。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其实是在告诉你要规避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