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就是要重回薄家,为惨死的母亲报仇。
时音的出现,跟她大学谈的那三年,全部在他计划以外。
他原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四年的时间足够忘掉时音,却发现她变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时间越久,越发扎得生疼。
门又咚咚地响起来。
薄沉随手把相框放入了办公桌抽屉,锁上了。
“进来。”
时音推门走进来,手里拿了张请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