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身子整个揉入怀里,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他腿上。
面对着薄沉坐着,极度羞耻的坐姿,双手扶在他胸膛上,时音不自在想别开脸。
窒息感再度袭来,她的嘴唇已经被狠狠堵住了,男人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带过来,时音扑入了他怀里…
被吻了许久,缺氧到快到窒息,时音忍不住拿手去推他,薄沉压抑的声音埋入她颈窝:“不许再动,听见没有。”
“我没…动。”
时音整张脸涨得通红,哪里敢乱动一下,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
再敢动,她都怕马上被他扔到床上,再像前天夜里那样,被他拿皮带捆住双手怎样也挣脱不开。
时音被捞起,薄沉抱着她上楼,推开了房门。
把她放到了房内床上,薄沉起身:“先睡吧。”
时音盯着他离开了这间房,她已经洗过澡,抱腿坐到了床沿边。
接着过了不久就听到了隔壁的浴室里的流水声,传来一道压抑的发颤的喘息,断断续续传入她耳朵里,时音的脑子炸开了,整张脸烧得通红。
隔壁浴室里正在发生的,她脑中形成了儿童不宜的画面,流水声不断,水花有节奏的清脆响着,一下下地敲着时音的耳膜。
她捂住发烧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她知道薄沉在那方面重欲,可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重。
时音觉得自己像个偷听狂,她忍不住拿被子捂住了头,可那些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驱之不去。
她干脆躺到了床上,从头到尾裹紧了被子。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赶紧闭上眼睛。
旁边床铺下陷,男人清冽的沐浴气质嗅入鼻腔,她听到了薄沉暗哑的声音:“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