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胖了点,时音感到很欣慰,让她把手机给海棠,想跟她聊几句。
海棠道:“今天这边医疗机构换了院长,听说是以前的老院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我听这边机构的护士说,这院长对念念的罕见血液病研究颇深,以前做过最多的手术就是血液病干细胞移植,并且不需要靠直系亲属干细胞,他可以用一种技术人造跟直系亲属最相近的干细胞,今天院长还来看了念念,给小家伙做了检查,说手术希望很大。”
“音音,你在听吗?怎么走神。”
“我太高兴了。”时音激动得出神,想到这老院长,应该就是薄老太太安排出山的,薄老太太没有对她食言。
但是想到女儿的病治好,得尽快离开薄沉,时音的心情格外复杂。
在女儿病好前,她必须弄清楚薄沉到底是不是沈知津!否则,得不到结果,她会很痛苦。
听到海棠喊她,时音回神笑道:“院长还说了什么吗?”
“叮嘱我照顾好念念,别让小家伙着凉感冒发烧了,否则很麻烦,说是这个月尽快给念念做个全面检查,争取拿念念的干细胞匹配到最合适的人造细胞,尽快做移植手术。”
这个消息,让时音挂了电话,心情也很久没有平静。
她走到别墅的窗边,有桌椅,她坐到法式椅子上,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看向铺满星子的夜空,深深嗅了口咸湿的海风,突然觉得生活又充满希望起来,一切都因为女儿的病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