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要给她在皇宫一个保障,毕竟现下自己对她尚且有用,若是无缘无故没了命,对于贵妃来说得不偿失。
至于第三……
花容微微攥紧了一下玉牌。
贵妃这是想用一个玉牌,将她彻底绑定,自此之后她就是贵妃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还真是一举三得。
“民妇多谢娘娘庇护!”花容跪地磕头,语气充满感激与惶恐,演戏演得十足。
“行了,别跪着了。”贵妃见花容收下令牌,心中更加满意,甚至大发慈悲赐座:“现在无事,坐下聊聊天吧。”
花容站起身子,单并未落座,而是犹豫道:“贵妃娘娘,您也知道,民妇有孕在身,这些日子或许是有些操劳,身子有些不适,有些惊动了胎气,所以想在娘娘这告假几天。”
贵妃脸上笑容一顿,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花容道:“身体不适?本宫让太医为你瞧瞧?”
花容惶恐道:“民妇这贱命,哪里用得了太医,贵妃娘娘应该知晓,我住的客栈对面有一个云神医,已经让她瞧过了,她说让民妇安心修养几日便可。”
贵妃是知道这位云神医的。
医术无双,被称为神医在世。
既然有她瞧过,自然用不上太医院那帮庸才。
花容见贵妃没有直接应下,又道:“娘娘放心,夏荷姑娘手巧,民妇教她的化妆知识,她一学就会,如今已经能独立给娘娘上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