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谢故彰是你的儿子,难道我谢无妄就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吗?!”
这一句痛彻心扉的控诉,直接重重砸在了大殿内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谢无妄眼眶泛红,脸上满是苦涩:
“对于谢故彰,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我,生下来便被你视如敝履。”
谢无妄高高站立着,指着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质问道:
“同样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他能得到你无微不至的关心,而我就只配得到你这一扎入骨髓的尖簪?”
“母亲……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凭什么?!哈哈哈哈”
被两名禁卫死死按在金砖地上的俞氏,突然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笑。
“因为你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一胎双生,彰儿尚能平平安安降生,而你,却活生生折腾掉我的半条命,若非是……若非是侯爷拿来千年人参给吊住我一口气,我就便要被你这个孽畜害死了!”
“你就是个克父克母的扫把星,降灾的恶鬼!你该死是!”
“彰儿温顺听话,懂事体贴,而你呢?你生来就是个反骨,你怎么不早死在北境?”
“刺你一簪子算什么?我恨不得生撕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给我的彰儿铺路!!”
恶毒咒骂声响于寂静的大殿中,声声刺耳。
大殿内留下的近侍奴才看向俞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亲生母亲?
因为难产受了苦,便将所有的怨恨倾泻在亲生骨肉身上十几整年?
这哪里是什么不孝子逼死生父?
这分明是一个疯子母亲一步步将儿子逼得走投无路。
就连最为无情的天家,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而谢无妄一副被至亲伤透了心、失魂落魄模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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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侧房,花容被关在屋内,不过外面的宫女已经很久没有出声询问她了,像是被更大的事情吸引了兴趣。
这里可是翊坤宫,但凡能听走一点消息,对自己都是有利的。
于是花容便偷偷贴到木门前,听到外面的宫女和内侍嘴里唧唧喳喳地小声议论个不停。
“前殿出大事了,勇毅侯被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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