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扶着柳月茹的身子,解释道:“夫人,你仔细这身子,听我和你解释,我问你这些事,并非是对花容念念不忘,是因为宫中出现个颜娘子。”
“她有着与你一样的手艺,如今在宫中深的贵妃喜爱,可是我担心将来若是出事,会连累到侯府,所以才多问一句。”
当然他没有提及宫门口的事,他怕自己不小心抱了一个女子,让身边的人更生气。
柳月茹委屈道:“你这哪是询问,你明明是质问我。”
谢故彰:“夫人别生气了,我不问了,什么都没有你的身子重要。”
谢故彰见柳月茹这样,真是一句都不敢多问,唯恐她气坏了身子。
而柳月茹见谢故彰不再追问易容的事,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演戏真累啊。
特别是她一个孕妇不仅要演吃醋的戏码,还要演异常哭戏,实在是累得慌。
不过幸好,谢故彰不再追问下去,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圆下去了。
至于花容,从皇宫离开之后,就在客栈内研究妆面需要的东西,用一个专门打造的很小的石磨,在研磨这珍珠粉,花容从中取出一些在手中碾了一下。
“珍珠粉磨得够细,但是不够闪。”
花容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珍珠粉拍掉。
“明天就是百花宴乐,如今给贵妃准备的妆容上,差一个高级细闪,可是今日磨得几个材料都不合适。”
花容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小矿石上:“只能试试这个云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