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深吸一口气,用匕首一点点的锯掉箭头,然后最后手指握住箭杆,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呃!”
谢无妄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渗出冷汗,肌肉紧绷,但硬是咬紧牙关没发出更大的声音,以免引来追兵。
箭带着血肉被拔出,鲜血涌出得更急,花容连忙将金疮药涂在谢无妄伤口上,然后从身上撕下干净的布料将山口捂住,进行包扎。
,做完这一切后,花容才感觉到自己后背也已被冷汗浸透,虚脱的坐在地上,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微微喘着粗气。
这是她第一次拔箭。
幸好没事。
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花容冰凉的手,谢无妄看着她轻声询问道:“害怕了?”
花容鼻子一酸,多日以来提心吊胆的心酸与恐惧瞬间决堤,泪水不断滑落,哽咽道:“我快怕死了。”
谢无妄移动着身子,心疼的将花容揽入怀中,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安慰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这么多苦。”
花容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只身涉险,不向他的作风。
谢无妄:“爷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给我讲讲你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吧。”
花容依偎在谢无妄怀里,放下这些日子的戒备,简短快速的将自己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讲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