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花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当缝衣服算了!
不过腹部的伤口花容没敢用烈酒清洗,毕竟血肉外露的太厉害,万一不小心将酒灌进肚子里怎么办?
所以花容便只能用小刀一点点的将伤口上的腐肉给去除掉,然后取出泡在烈酒里面的针线,学着平日里云栖给病人缝合伤口的手法,一点点的将伤口给缝上去。
站在不远处的众人也都是见过刀血的汉子,可是他们瞧着花容治疗伤口的手法,一个个还是没忍住蹙起了眉头,呲牙咧嘴的,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还能这样治病?
而且格桑这小子怎么不喊疼啊?
他们心中一个比一个好奇,甚至小声议论着。
“格桑这个小子该不会疼傻了吧?怎么没见他喊一声?”
“不知道啊,这处理伤口的手法太可怕了,还不如直接给我来一刀。”
“但是这下确实看不到那裸露的肉了。”
“你们看格桑那个呆滞的模样,该不会真的被医治傻了吧?”
此时花容终于将伤口缝好,缝针时哪怕心中没谱,她也不敢手抖。
如今这缝好伤口将手浸入水盆中,清洗血迹时,那手是颤着的。
不过众人都在好奇格桑,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花容的异样,但是他们注意到了格桑的异样。
“不对,你们看格桑腹部那一条伤口像不像蜈蚣?”
“我滴乖乖,这女人该不会是给格桑下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