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顿,敏儿连忙退到一旁低着头,只做一个乖乖的丫鬟。
而那嬷嬷十分会察言观色的,见老夫人沉着脸,立刻横眉立目地侍立在侧,拿出一副严苛管事嬷嬷的架势。
花容则是最后进门,月份大了,身子渐显,一手扶着后腰神色自若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处。
正打算慢悠悠地坐下,老夫人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冷冷响了起来:“老身让你坐下了么?”
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刁难道:“在这侯府后宅里,长辈在上,何时轮得到一个妾室不遵礼法、大模大样地平起平坐?花姨娘,你昔日在荣安堂学规矩学了那么些年,如今翅膀硬了,难道就忘了?”
花容身子微微一顿,转过头,看着老夫人那张刻板沉肃的面孔,心底跟明镜似的。
这老太太哪是来看望她的?分明是谢无妄那吃了亏,见她好拿捏,所以特意跑到她这里来耍威风,顺带着试探一下她的底线究竟在哪儿,看能不能靠着她来拿捏谢无妄。
可说句不好听,她花容现在哪里还是之前那个软包子?
在这侯府,谢无妄给了她所有的权利,她为什么不用?
之前,她心中是感谢老夫人对自己的维护,但是这份感恩,在老夫人一次又一次的刁难中,早就磨尽了,所以老夫人凭什么觉得,今日她还会给面子?
花容站直了身子,神情平静地迎着老夫人的目光:“老夫人此言差矣,妾身方才在大门外便已向老夫人请过安。世子爷临走前叮嘱过,妾身现在怀有身孕,身子越发沉重,受不得久站劳累。”
“世子爷?”老夫人冷笑一声:“你拿他压老身?难道你是忘了,他谢无妄身上流着谢家的血,而我是他的亲祖母。”
“今日就算是他站在这里,也要依着规矩给我请安!”
“你也少在这给我说些有的没的,你离京这么多日子,如今回府也未去荣安堂向我请安,如今见了面,本就应该遵循妾室的规矩,跪在老身跟前,奉茶请安。”
那嬷嬷也跟着厉声道:“花姨娘,还不快些动身。”
一旁的敏儿吓得脸色发白,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让一个孕妇跪在地上奉茶立规矩,这哪里是喝茶,分明是磋磨与羞辱!
花容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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