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与柳月茹皆是心头一紧,面色微变。
谢无妄这番话,明面上是想要让花容照顾孩子,可谁又能听不出那底下的潜台词?
这孩子是谢故彰唯一的嫡出骨肉。
将他扣在烟竹院,名为照拂,实为“质子”。
谢无妄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若自己的计划除了差池,谢故彰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襁褓中的稚子便是谢无妄握在手中的筹码。
毕竟是谢故彰的亲儿子,到了紧要关头,还是能用来要挟谢故彰。
柳月茹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着青白,浑身微微轻颤。
作为一个母亲,将尚在襁褓中未曾满月的孩子留在旁人的院子里,无异于剜肉剔骨。
可她更清楚,如今的崇文院确实大不如前。
谢故彰沉溺于痛苦之中,今日还在打砸书房,孩子崇文院,不知道要被这样的谢故彰吓到多少次。
而整个侯府,若说最安静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这层层把手的烟竹院,或许将孩子留下来回事一种不错的选择,而且有花容在,她也不担心这孩子会在这里受什么委屈。
花容看着柳月茹苍白如纸的脸色,眼底掠过一丝不忍,缓步走上前去,握住了柳月茹冰凉微颤的指尖,声音放得极软:
“你放宽心,我说过要当这孩子的干娘,你将他放在这里,我自会当成自个儿孩子一样悉心看顾,断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这烟竹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着,你若想孩子了,白日里只管过来瞧,谁也不敢拦你半步。”
这一声许诺,彻底击溃了柳月茹的心底防线,但还是不舍得落了泪,从春桃手中接过孩子,轻轻的贴着额头,最后不舍得落下一吻。
“宝宝乖,等娘亲来接你。”
或许是感知到了离别,熟睡中的孩子睁开了眼睛,小小的手掌不断地抓着空气,最后攥住柳月茹的衣袖不肯撒手。
这让柳月茹眼眶迅速红了下去,泪水扑簌簌地滚落,不舍得将自己的衣袖从那小小的手中抽出来。
失去掌中衣袖后,孩子忽然哭了起来,让柳月茹心疼不已,刻最后还是咬紧牙,将孩子塞进花容怀中:“花容,这孩子交给你了。”
说完,柳月茹不敢再多孩子一眼,哪怕那哭声宛若利刃在凌迟自己的血肉,她也不敢停下脚步,慌忙的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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