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是他早上自己说的。
“也是，”容令施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题：“……你的报表看得怎么样了？”
安岁下意识的回答：“已经根据你说过的市场价改的差不多了，十点之前应该能改完，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容令施有恃无恐，瞥了眼挂钟说：“说不定你根本用不了这么久。”
挂钟电池接触不良，秒针挪几下就会往回退，看起来是个一直在走字的模样，但时间走得比正常状态下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安岁对财务报表是真得很上心，她重新埋头核算起来，直到确认万无一失了才退出页面，舒了口气道：“好了，我改完了。”
容令施淡声道：“恭喜。”
“时间应该——”安岁胸有成竹的看向挂钟，然后缓缓收住了接下来的话音。
竟然只过去不到十五分钟吗？
安岁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工作效率这样快过。
容令施明知故问：“时间怎么了吗？”
“没什么。”安岁说着，顺势望向了电视屏幕，打算换个理由再赶他。
容令施亲口说的，他看完比赛就走。
可电视上的球赛还在继续播放，明显下半场也确实没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