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次结婚连仪式都没办,实在是草率的委屈了安意,现在好了,总算是有机会弥补这孩子一番。
私底下,她也跟容令臻提过这件事,不失焦急的催促:“你也不能太不着急了,虽然安意现在是住进咱们家里了,但你们照顾的毕竟是别人的宝宝,迟早要回自己家去的。”
言外之意就是说宝宝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纽带,让他尽快为纽带断掉做准备。
容令臻说不着急是假的,但他思忖再三,还是用力闭了闭眼睛说:“妈,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安意不想再结婚,那就维持现状也没关系的。”
白琴书闻言,有一瞬间的难过,但很快又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你们愿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最近总觉得这空荡荡的房子总算是像个家了,家里还是得有个小孩子啊。”
不结婚没关系,可添个孩子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吧?
她虽然没说出口过,但心里明镜一样,知道安意和容令臻夜不归宿的那天晚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