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先拉我上去,我哪里得罪了你我给你赔罪行吗?求你了!唔——”
水面上又飘起一圈气泡。
比上一次的少了许多。
等醉汉再一次被拎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脸憋得通红,呼吸都都有些困难。
安昙从地上爬了起来,跑过去拉了拉容宴西的袖子:“宴西你别这样,这里是饭店,刚刚那么多服务生都看到了,他万一真出了事你是要担责的……”
容宴西冷冷扫了她一眼:“你表弟撞死人的时候我又不是没担过责。”
“我……”安昙无话可说了:“我是为你好。”
“你要是为我好就去告诉你爸妈,我们两个早就断了,然后带着他们回疗养院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宴西……”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