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他撞破南墙不回头,笃定梁冰冰会再来找他谈谈,见容宴西当真起身,话音偏执道:“我跟梁冰冰的事不需要别人说三道四,宝宝是我和她的女儿,我不承认她认所谓的干爸干妈!”
这话触到了容宴西的逆鳞。
“你说的有道理,但前提是你这个所谓的宝宝的爸爸还有机会见到她。”容宴西冷冷的看着他,下通牒道,“在我看来,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父。”
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病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了,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梁冰冰发问:“你们聊完了么?”
梁冰冰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只是因为脸上受了些擦伤的缘故,没有像以往一样上妆,而是戴了副墨镜,微卷的长发半披着,原本热烈大方的气质中多了分沉静。
容宴西没想到她会来,下意识的给她让了半步后又挪回去了,是担心她会上前给陈焱耳光。
在他看来,陈焱当然是该打,这样缺德的货色被打死了都不冤,但这里毕竟是安檀工作的医院,他不能看着梁冰冰为了逞一时之气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梁冰冰的目光被遮在墨镜后面,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怎么?担心我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