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之后很快就跟上了段艾晴的车。
两辆车中间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起来简直跟电影里的情节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最紧张的那个人并非两边开车的驾驶员,而是坐在后面的陆知节。
陆知节不能在机动车道上把脑袋探出窗外,更没办法探听到此时段艾晴和沈舟聊天的内容,已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差点连医嘱也一并抛到脑后,幸好安檀发挥医生的职业本色提醒了他。
“脚踝受伤可大可小,养得仔细的话,等到摘去固定的石膏和绷带,就能够尝试恢复行走了,但如果再受二次伤害的话……”
安檀点到为止,没有举太惊悚的案例吓唬他。
可陆知节想象力特别丰富,听着她话里的余音,脑海里已然跟放电影似的演起了有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
有他从骨科病房转到手术室,不得不把外固定转成内固定的手术场景,也有落下残疾,从此告别极限运动的悲情画面,就连段艾晴跟沈舟双宿双飞的情形也一并被脑补出来了。
陆知节受不了这个,他打着寒颤把受伤的这条腿虚虚摆到了地上,真是半点没敢用力踩。
安檀见他还肯听几句劝,趁着大家都还没到地方,容宴西也不再是需要提防排斥的外人,把最想问他的问题平静无澜的讲了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段艾晴的?我从前真是没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