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用不到我，全当是顺水推舟吧。”
他故意把话说得轻巧无比，就像是中学时代上晚自习课之前，悄悄地溜出去给她买奶茶一样简单。
段艾晴如今也算是在生意场上闯荡过的人了，她很明白相比于实实在在的好处，有时候人情债才是最难还的，动容道：“除了安檀之外，你大概是朋友里对我最好的人了。”
她的朋友之中显然已经是有了沈舟的。
这个答案让陆知节感到惊喜，他果然还是成功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这时就说：“那当然，别忘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呃，虽然中间是有几年空白，不过之后肯定是能补上的。”
那点谁也不曾提起的嫌隙就这样彻底弥合了。
陆知节就这样在跟段艾晴的聊天声中写完了介绍信，他算了算时差，在确定工作室那边是白天，并且还在工作时间内之后，便按下了邮箱中的发送键，恋恋不舍道：“我也该睡了，晚安。”
他的困意早就随着她的话音荡然无存了，但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还是不得不替段艾晴的健康考虑：“你也快睡吧，白天已经忙了一天了，晚上睡不好的话，明天可怎么办？”
他们是好朋友，关心对方是很正常的事。
段艾晴没觉得不对劲，而是答应道：“好，那就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