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血都换了两遍才保住性命,到现在还在医院宣传栏上有一席之地。
安檀成日在医院里跟这些危急事打交道,一进到待产室里就把生死以外的小事全都置之度外了,这时便不以为意的说:“这种事还是得看病人的意愿,至于我……”
她将目光转向紧张得脊背挺直,眉心紧蹙的容宴西,无奈道:“其实你可以不进来的。”
容宴西嗓音发颤:“不,我得来,你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安檀想说正是因为他在这里,她才不放心,注意到他目光中的认真后,措辞委婉了不少。
“我记得你没有晕血的毛病,但你的胃病一直没痊愈,胃病患者一旦紧张过度,会有一定的胃出血风险,万一你晕在这里或者产房里,其他人还要再送你去抢救,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容宴西的胃早就在隐隐作痛了,不过是全心全意的在关注安檀的情况,这才强迫忽略了而已,闻言总算是找到了原因,他接连深呼吸好几口调整好情绪,再度出声道:“我出去再晕。”
此话一出,忙碌中的助产士和护士忍不住都笑了。
安檀来到熟悉无比的妇产科,跟回了自己家也差不多,只是破水后的疼痛远比之前更强烈,而她目前还没有开到三指,不得不再忍一会儿,所说的话比她们略少些。
这时听到容宴西一本正经的说了这样一句,不禁跟着也笑了:“你就不能不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