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走进来的竟是拎着容易的书包和水杯的顾归帆,他看起来很平静的说:“我回教室找你的时候刚好遇到班主任,他已经通知了叔叔阿姨,所以我拿书包过来了。”
他解释完前因后才问容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班主任告诉我,你是在综合活动楼前摔的,那里台阶高,恐怕会很疼。”
他要是一直不现身,容易那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已经萌动多年的少女心兴许会就此消停,可他偏偏来了,而且还拿着她的书包,所以她没好气地说:“放心吧,我还没死。”
旁边的常峰欲言又止地提醒了一句:“容易同学,你这话好像不太吉利。”
“没关系,不会有在考试周之前摔成这样更不吉利的事了。”容易说完这句,等着顾归帆询问一下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可顾归帆仿佛是毫不在意,他只是对常峰解释道:“她平时不太信这些,没有恶意。”
常峰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不信,只是教练比赛前总让我们讨个好彩头,不知不觉中就习惯了。”
说完这句,他就彻底没话了。
只要顾归帆出现在容易身边,其他人就总像是被排斥在某种奇怪气场外,简而言之就是十分多余,所以他放弃了没话找话,而是起身告辞道:“那我先走了,晚上还有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