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吗?”
顾归帆是公认的有分寸,哪怕他跟她关系再好,也绝不会乱翻她的东西,因此就只是把新发的卷子一鼓作气塞进她包里,然后又拎起水杯,便往医务室方向来了。
这时她既是问了,他便努力回忆道:“有封信算么?”
容易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尖险些在上面抠出个洞来:“信?”
课桌上称得上信的的东西就只有那封少女心十足的情书。
容易暂时忘了手机的事,她当然不觉得顾归帆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会早恋,可是他又没有家长的束缚,如果他真得想叛逆一把,还真没人管得着他。
至少顾云霆是不可能连夜从非洲飞回来棒打鸳鸯。
容易直到听到顾归帆略带疑惑的语气才敢抬眼,他说:“就是你桌上那封,应该是谢洁寄过来的吧,你随手一放,差点被风给吹走。”
教室里为了保证通风,一直都是开着窗户的,而他们的位置又刚好临窗。
容易意识到,肯定是她离开后,从窗外刮进教室的风将情书从顾归帆的桌子上吹到了她的桌子上,这才会被他误以为那封信是写给她的。
这真是个莫名其妙的误会。
容易心中天人交战,到底还是道德底线和这些年来养成的修养站了上风,她说:“那不是我的信,是有人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