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感觉自己的周遭已经全都是一股恶臭口气的味道。
熏得她只想yue。
要不是着急结婚,她今天来都不会来。
安檀站了起来,拿起包包背在肩上,轻声说:“陈先生,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今天这顿饭我来请,再见。”
她招手叫来服务生:“买单,谢谢。”
爽快结了账,安檀转身就要走。
男人趁机扑了过来抱住了她,搂住她的腰来回摩挲着,眼中闪着绿光:“哎呀,来都来了,过了夜再走呗?你离婚三年了,想必很想了要吧?就算不结婚,也得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不是?今天我就算是做好事了,替你疏通一下管道……啊!”
安檀拿起杯子直接泼了他一脸红酒。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男人凹凸不平的疙瘩脸往下滑,男人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她。
安檀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子在桌边狠狠一砸,红酒瓶应声破碎,酒液和着玻璃碎渣飞溅开来。
她握着瓶口,用尖锐参差的玻璃尖对准了他的脖子:“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然我就扎进去。”
四周的顾客都被这个响动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了过来。
男人瞬间恼怒,但不想丢面子,仍旧嘴硬道:“你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我劝你最好别动,”安檀握着瓶口微微用了点力气,尖锐的玻璃片在他脖子上的某一处轻轻点了点:“我是医生,最会找人的大动脉。”
男人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脸色惨白,吞咽了一下,不敢再动弹了。
安檀等了几秒,确定他不会再轻举妄动,才扔了手上的东西转身离开。
男人指着她的后背嚷嚷道:“装什么装呢?本身就是二婚,在国外都被三通一达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是实在不想花钱了,要不然才不会选你呢!指不定有什么脏病……”
安檀实在是忍不了了,长辈的情分也不足以让她忍下这样的侮辱。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刚刚还在吱哇乱叫的癞蛤蟆就被人直接撂翻在地。
砰地一声,比她刚刚砸酒瓶的声音更大,闷闷的响声似乎震得桌子都在晃。
他落下去的地方,一地的玻璃渣,男人疼的像是只鸭子一样嘎嘎叫嚷,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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