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地,重重点头:“嗯!”
傅昭转眸将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翠鸢,淡淡开口道:“你将人弄丢了,便由拿你自己来补偿吧,洗干净去房中候着。”
翠鸢闻言身子一颤,在旁人看来,能爬上自家少爷的床,是天大的福气,可唯有傅瑶身边的丫鬟才知道,这不是福气,而是灾祸。
伺候一场,能活着出来都是运气!不然那些女子,都去了何处?!
傅瑶一脚朝她踹了过去,怒声道:“贱婢,还不快谢恩!”
翠鸢咬了唇,颤抖着叩首:“奴婢……奴婢谢过小姐与大少爷。”
马车内。
卫芙安安静静的坐着,双手放在膝头,整个人恬静又乖巧,只是那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对面之人的薄唇上,而后又惊醒飞快的低了头:“我喝醉了。”
谢怀孜坐在她对面,点了点头:“嗯,你确实喝醉了。”
被他碰见打人,都要编了请神上身的理由,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一出倒拔杨柳,不是醉了又是什么?
卫芙用单线程的脑袋,整理下混沌不清的思路,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我若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那定不是我本意。”
谢怀孜闻言,有些讶异的看着她:“酒开始醒了?”
卫芙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你很可口。”
谢怀孜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有点热,又有点渴。”
卫芙抬眸朝他看去,诚心诚意的问道:“我可以亲你一口么?我有种感觉,亲一口应该会好受很多。”
她还怪有礼貌的。
谢怀孜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你中了媚药,现在只是……”
“不行,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