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
卫芙不敢去看，手握成拳，心揪成了一团。
她终于明白，为何傅昭知晓宁王来了，看着李逸的眼神，是那般的怜悯。
破空声，一下接一下的响起，每一鞭都听得出来，是用了力。
哪怕是在隔间，哪怕还熏着香，卫芙也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鞭挞声终于听了下来。
宁王将鞭子甩到一旁，看着李逸冷声道：“你母妃真正的生辰快到了，今年的生辰礼准备的用心些，若再让她不快，简一就不必跟着你了。”
李逸长睫轻颤，哑声道：“是。”
宁王轻哼一声，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脚步声响起，屋内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不大一会儿，楼下马车与侍卫离去，整个茶楼寂静无声。
卫芙仍旧垂眸站在雅间，一动不动，直到李逸的声音在外间响起：“出来！”
她这才深吸了口气，掀开帘子抬脚走了出去。
李逸已经穿好了衣衫，坐在桌旁面色苍白，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敌意，冷笑了一声道：“可满意你看到的？”
“不满意。”
卫芙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很不满意。”
李逸闻言轻嗤：“看到本世子这般不堪的一面还不满意？”
“我不知道要满意什么。”
卫芙看着他道：“满意我是个贱种，还是满意看到一个被虐待长大的人？无论哪一样，我都不觉得，有任何可值得满意之处。”
李逸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语声淡淡：“你该自称民女。”
卫芙不理，只看着他背后沁出的血迹，哑声问道：“他这般待你，长公主知道么？”
李逸闻言转眸看她，轻笑了一声道：“你觉得呢？”
卫芙也知道自己问了蠢话。
傅昭都用那般眼神看他了，宁王在茶楼就开始行凶了，可见根本就没避讳过，长公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想到一个小小的孩子，就被当众鞭挞，卫芙心头就有些恼：“你们李家，都是疯子么？！”
看着她恼怒的模样，李逸微微一愣，随即轻嗤了一声：“我只能说，正常的不多。”
卫芙压下心头恼怒，沉声开口道：“如今的宁王妃，不是你的生母？”
听得这话，李逸猛然皱了眉，看着她的目光带了杀意：“你……”
“这很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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