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自责的直掉眼泪,一直喃喃道:“都是奴婢的错。”
张婆也在一旁劝道:“舌头跟牙齿还打架呢,姑娘听奴婢一句劝,什么事儿只要想开了,就会过去的。公子对姑娘有多好,奴婢一个婆子都能感受的到,缘分难得切莫因为一些小事,就这般错过了!”
这不是小事,而是原则问题。
卫芙没再同她们解释,只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
发生了那么多事,可事实上她来谢府也没多少时日,来的时候东西就带的不多,如今要走,也没多增些什么。
缅铃这类私物,她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自是用不上的,但也不能留下,她想想还是取了三两银子,塞到张婆手中。
张婆推拘着,卫芙便道:“你也说了,舌头和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万一将来我回来,你这般我都不好使唤你了。”
听得这话,张婆这才收了,又开始劝她不要意气用事,夫妻之间吵架闹别扭都很正常。
可说完又想起来,卫芙与谢怀孜不是夫妻,便又说相好的之间也是一样的。
卫芙笑了笑没接话。
她能收服张婆,张婆对她忠心的前提,都是她能够给张婆带来利益,这话听着有些残酷,但事实确实如此。
她不怀疑,张婆这些日子的忠心,更不怀疑她给自己买缅铃时的用心,但在什么位置上说什么话,自己离开之后不能再给她带来什么前程和利益,她也自然没有再忠心的义务,否则也不会这般走了个过场便收了银子。
相处时不相负,就已经是极好了。
劝了半天无果,张婆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收拾完东西,。
卫芙拒绝了张婆与红袖要送她回宅子的要求,独自拎着包袱出了门。
来福得到消息,匆匆赶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他本想追上去,可也知道问题的根本不在追不追,于是咬了咬牙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内,谢怀孜似乎仍在伏案写着安置在难民的措施,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来福看着他开口道:“爷,卫姑娘走了。”
谢怀孜微微垂了眼眸,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
来福见他如此平静,不由有些着急:“爷当真就让卫姑娘这么走了么?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么?何必弄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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