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见证一座网站改姓。
王磊缓了一会儿，认真问：“高层会答应吗？”
雷凌峰拿起那份名单。
“他们不答应，就让他们看这个。”
他又指向屏幕。
“再看这个。”
后台上，姜醋五本书的收藏还在涨。
每刷新一次，数字就变一截。
不是一点一点。
是跳着走。
雷凌峰说：“九书挖走的是作者。姜醋留下的是作者想写下去的理由。”
这句话一出来，没人接话。
因为太对了。
以前洋芋缺作者。
现在洋芋缺的是服务器。
这两者区别很大。
前者是穷。
后者是突然富得不知道钱怎么放。
雷凌峰转身往会议室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还有一件事。”
吴佳音立刻抬头，“雷总您说。”
雷凌峰皱着眉，像在认真思考一件关乎公司未来的大事。
“你们说，我们把洋芋小说的图标改成生姜，怎么样？”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刘秀雯先没忍住。
“雷总，您是认真的？”
雷凌峰说：“我看着挺好。”
王磊沉默片刻，“那我们还叫洋芋小说吗？”
雷凌峰思索。
“要不叫姜芋小说？”
吴佳音：“……”
刘秀雯：“……”
王磊：“……”
陈浩从恐怖组工位探头。
他刚重新看完《无限恐怖》前面一段，现在眼睛还有点直。
听到这话，他本能接了一句。
“那恐怖频道是不是叫姜芋惊魂？”
刘秀雯拍桌笑出声。
王磊低头打开备忘录。
吴佳音看他，“你记这个干什么？”
王磊说：“我怕雷总真用。”
雷凌峰没管他们。
他已经拿着文件往外走。
临出门前，他又交代一句。
“找技术部出设计稿。不要太丑。”
刘秀雯问：“要可爱一点，还是威严一点？”
雷凌峰脚步没停。
“要一眼看出姜醋很重要。”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几秒后，刘秀雯捂住嘴。
“完了，我怎么觉得真有点燃？”
吴佳音看向屏幕。
姜醋的头像还安安静静挂在那里。
没有回复消息。
没有发动态。
没有上线。
但整个洋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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