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也有人开始讨论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他们……他们也在骂我们吗？”王姐有气无力地问，已经做好了迎接第二波攻击的准备。
“不……”实习生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他们好像……在夸？”
……
文州，清风堂。
深夜，古朴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当代著名书法家，文州书法协会副会长——孙逸山，正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
他今年六十有二，一生痴迷书法，性情古板，最看不得当下年轻人追捧的那些靡靡之音。
在他看来，那些快餐式的流行音乐，聒噪、浅薄，只会扰乱心神。
今夜他偶有所感，准备临摹一幅字帖。
这是他每逢心境通明时，必做的功课。
“静心。”他对自己说，提起一支狼毫笔，悬于纸上，气沉丹田。
为了隔绝外界杂音，他习惯性地打开“静听音乐”，准备点开常听的古琴曲。
然而，一打开APP，首页就被一张巨大的横幅广告占据。
【文州歌王费启，携手歌后周琴青，联袂发布史诗级国风大碟！】
孙逸山眉头一皱。
“史诗级？现在的宣发，口气是越来越大了。”
他本想直接关掉，目光却扫到了排行榜。
新歌榜前五，赫然是那五首新歌。
尤其是榜一那首——《兰亭序》。
“嗯？”孙逸山停下了动作。
兰亭序？
他倒要听听，是何方神圣，敢碰这个题材，又能写出什么狗屁不通的句子来。
怀着一种审视和挑剔的心态，他点开了播放。
悠扬婉转的前奏响起，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朦胧烟雨气。
“曲子倒是不错。”孙逸山心想，但并未在意。在他看来，曲为皮，词为骨，没有风骨的词，再华丽的曲也是空架子。
他饱蘸浓墨，笔尖落下，写下第一个字：“永”。
就在这时，费启那清润而富有磁性的歌声，伴着古筝与笛声，缓缓流淌出来。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嗡！”
孙逸山的大脑，仿佛被钟声敲响。
他握着笔的手，猛地一僵！
兰亭临帖？
行书如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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