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牵扯出了两个灵，一个是婴灵，暂且不知名姓，另一个是陈春生，这两者我们已经确定了有关系，很多年以前或许陈春生因为失火的缘故而导致差点死亡，温姨用刘芬在万建军那里的地位威胁，用那个婴灵以残忍的方式剥皮，献祭，救陈春生，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救，但是我们可以知道结局，两个孩子都死了。”
“其一，婴灵是后来出现的，巫石一开始并没有查出这里有灵，其二，陈春生是躲起来的，他在躲谁？”宗灵说完，看向我：“有可能是设局之人，也有可能婴灵。”
“我觉得婴灵的可能性大一点。”林文国道：“要是我的皮被人剥去了，我肯定也找他算账，不给他扒皮抽筋难解我心头只恨啊。”
我还是觉得不对，兀自想了会，却越想越没有头绪：“但是这个设局之人究竟是人还是灵，如果是人，有没有可能是万家的人？”
林文国顶了顶腮帮子，啧了声：“灵应该没有这么大本事吧。”
这里卡住，我又接着顺了下去：“刘芬和温姨都跟两个灵有关系，我们也大概理清了，现在就是这个万大宝，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我觉得直接去找他，大概率会被直接赶出来。可是不去的话，时间来不及了，我有预感，肯定还会在死人，如果到时候死光了，才查出来陈春生到底在谁身上，不是有些晚了吗？”
腊月天气凉透，过了片刻，我们站在屋子里，站得浑身冰凉，便先散了。
林文国睡觉去了，我们复盘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关键线索，反倒我困意全无，就站在屋子门口的门栏上抽烟。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宗灵正从里面要走出来，在经过我身边之时，我开口叫住他：“师兄啊。”
宗灵脚步顿住：“怎么了？”
“我忽然想，如果我是婴灵的话，我会怎么做，但是半天了也想不出来。”我拿下烟：“如果是师兄呢？”
他未先回话，视线转在我手里的烟上面，漫不经心说道：“戒了，很不好。”
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顺着他的视线向下，啊了声：“师兄不喜欢这个味道嘛？”
“不喜欢。”
他倒是干脆，我有些尴尬的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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