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见他说话还挺大声,都没个忌讳,无奈的白了一眼,走到万二宝前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那张纸条不太对劲,于是我将揣着都快要蔫坏的纸条,摊开来给她看:“我们来这里,真的是要弄懂陈春生为什么要给我们写这张纸条,你们的故事里,始终没有故事发展是跟这个纸条有关的,或者说是有联系的,所以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们不是已经把陈春生抓到了吗?”万二宝似乎不愿意跟我说话了:“你们亲自去问问他就好了。”下意识拒绝我,但她的目光已经落在我的纸条上,不知道是看到什么,冷笑声:“这又不是陈春生写的。”
“什么?”
“我说,这又不是春生写的。”
仿佛有天雷自我的耳边炸开,我只听得见万二宝边随着万大宝离开,边又说了句:“他死的时候,才八岁,写字怎么这么端正。我认得他的字,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这字条不是陈春生写的。
那会是谁呢?
深藏在脑海里一直没有串起来的东西,在这一刻硬生生的被人扯了出来,我急于回头求证,却见林文国扯起诡异的笑容,我的视线就昏暗下去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被人拖在地上行走,头狠狠的擦过地上凹凸不平的青石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