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可,我还是忍不住反驳了句:“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啊。”
沉默,反反复复的沉默。
当我听见不知道哪里的钟表传来嗒的沉闷声响时,我便知道,正正好好三点了。
林文国从旁边走了过来,垂眸淡淡看着我:“如果要怪,就只能怪你和陈春生倒霉了吧。”
我再装作不害怕,现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控制不住自己抖起来,什么都想不出来了,过去的,现在的,那些解出来的,还留有存疑的,在害怕之下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觉得手有些不受控制,那冷汗不知不觉的就浸湿了我的背。
林文国拿起了匕首,慢慢向我靠近。
如果他要割断我的颈动脉,刀子会靠近我的脖颈,找到跳动最鲜活之地,手起刀落。
那我便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为什么人家干这行,最多是被灵害,而我,最后还要落得一个被人放血而死的下场。
宗灵呢,难道他是没有看见我,追出去了吧。
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正想着,手臂传来刺疼,我啊了一声,低头发现是林文国拿刀在我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那血沿着蜿蜒的经脉,没有几秒钟就顺着我的手臂流到了地上,一滴一滴,很快就顺着法阵的脉络,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颜色竟比之前要鲜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