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我的肩头就被唐志勾住:“谁跟他吵啊,我们就是日常嘴炮,是吧凡子。”
我皮笑肉不笑,不过也确实如此。
“就这么定了。”宗灵起身,又接着回去睡觉。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的睡眠质量,说睡着就能睡着,哪像我,有时候清醒了,再加上唐志的鼾声,我偶尔会到后半夜都睡不着,脑子里盘旋的都是自己曾经看到的画面。
比如说今夜。
于是第二日,我在去往那户人家的路上,整个人有点疯癫起来,走路分不清东南西北,眼睛也睁不开,再照镜子,真可怕,这里头两个大黑眼圈的倒霉鬼是谁呢?
是我,我因为早上才睡着,没睡多久就被宗灵叫了起来,准备动身。
这要是换成了旁人我估计就耍气,在被子里翻滚折腾着不想起来。
偏偏这个人是宗灵,我日常虽然喜欢跟他拌嘴,但是很多事情还是不敢惹他生气,万一真生气了,下场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觉得可怕嘛。
于是只好爬起来,我同他走在路上整个人都不清醒,恍惚间我好像说了一句:“我昨天梦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有多不干净?”
呃,宗灵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见他东张西望的,可能在认路,就说道:“反正不干净,两排桌子,我坐在后面,被附身的人坐在前面,我就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就朝我扑过来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