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看向宗灵,指着他问:“你这个小娃娃怎么不喝酒啊,是不是瞧不起叶大叔的酒。”
我见他有些醉了,开始说胡话,心觉这人酒量还真是差的出奇。
这才多少杯。
然而还是喜欢喝,不过这正合了我的意,我抬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指着已经不悦的宗灵,然后笑呵呵的说道:“叶大叔,大叔,跟我喝就好了,他很没劲的,我还会讲故事。”
叶大叔眼睛放亮了:“真的。”
“真的。”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这里装了好多故事呢,但是光我一个人讲多没意思,叶大叔你跟我一起,我们一人一个要不?”
也不知道我将的这个哪里好笑了,宗灵低头看着面前的菜碗,居然笑出了声。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又对叶大叔说道:“那我要开始将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仿佛听了一场断断续续的伦理大剧。
比如叶大叔的媳妇跟自己的弟弟跑了,然后还卷走了自己的仅剩的牛和鸡。
还有什么自己的大儿子多有出息,可惜碰上了一个狐媚子的女人,勾得大儿子无心读书,跟着就跑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还有大儿子之前在工地里工作,被掉下来的石头砸到脑袋,醒了之后就失忆了,自己跑了没有回来。
接下来就是最小的女儿,在镇长家里做了佣人之后,嫌弃家里贫穷,就不回来了。
总而言之,倒霉中的倒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