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好像少了些什么,明明那个铺的东西还在,当我指着问的时候,郑磊却问我:“这里不是原来一直有床铺吗?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我差点一口血喷出去:“你们都这么随意的吗?”
“什么随意?”
“没什么。”
我其实是想说,就算不记得,也不要这么敷衍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不记得,好歹用一个好的理由啊,这就好像我想让你忘记一个人,却随便在你的脑子里面安插了别的记忆进去,至于是什么,就很敷衍的安插了一个进去。
“我的钢笔怎么在这里?”郑磊从孙浩荣的床铺上捡起自己的钢笔:“我说昨天怎么没有找到。”
“磊哥,你是不是喜欢何菲菲?”
我拿着法器出门之前,这样问了一句,郑磊脚步一顿,拿着钢笔回头看我,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没事啊,我就是听到别人这么说。”
郑磊似乎不太高兴:“谁这么嘴碎,没有的事。”
我当然也只是看一下他的反应才这么问,见他否认,没有说什么,耸了耸肩:“我去自习室了。”
王建见我要出门去自习室,掀开床帘探出头来:“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要去自习室了。”
“去,我还是很喜欢学习的好不好?”掂了掂沉甸甸的法器,我背好书包:“我那是深藏不漏,懂不懂。”
在上次他坐着的走廊等他,时间过去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去干吗了,让我在这里等他一会,结果等了这么久。
不过好在没一会儿,他就从另一边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