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看来只有我晕船了,不过我现在好很多了,除了有点头晕,没有别的感觉。师兄还真是变体贴了,居然带我过来吃饭。”
他不是不细心,只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宗灵没有搭理我,抬脚又出去,我跟在他身后,继续说道:“老路有说我们几天才能到吗?”
“四天。”
“四天?”
我惊呼了声:“有点儿太久了吧,也就意味着,我还得在船上摇晃四天。”
“闭嘴。”宗灵嫌我吵了,开始要我不要说话。
我可能因为刚醒,憋了一肚子肺腑之言想要找人倾诉,即便没有话题,我还是拉着宗灵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来宗灵明显直接不听我说话,等我收拾完出了厨房,他靠在门口问了我一句:“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有些不解:“啥,记得什么?”
宗灵回头看我,眼神深邃,里面好像藏了万千浩瀚的无际在其中,但看得我觉得毛骨悚然:“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反而收回目光,走的脚步有些漫不经心起来:“没什么,不记得就算了。”
“什么啊,”我跟在他身后:“你干嘛说话总是说一半,我不记得什么了。”
才走出两步,有人突然开门。
我没有刹住脚步,差一点跟打开门的人撞了个满怀,对方极为夸张的哎呦了声,等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唐志。
“凡子,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