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一些,还不如您现在多告诉我们,我们在底下胜算还多些。”
东婶沉默了许久。
屋子里就只剩下王守杰玩拨浪鼓,咚咚咚的作响。
最后,她被我们说服了,叹息着说:“村子里的人这两天看见了你们,纷纷去农地里问我,我就告诉他们,你们是在海上遇上了暴风雨,冲到这里来的,若是被他们知道你们下墓穴,一定会说你们冲撞了墓穴里的妖怪,所以无论何时,你们都不要被他们发现。”
我点头:“东婶放心,我们夜里十二点才去,保准你们都进入了梦乡。”
“那就行,我去叫一个人来,他是当年下墓的幸存者,虽然墓里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们,但是我觉得还是能够得到有用的信息。”
巧巧叫住了东婶:“可是婶儿您不是说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我们要下墓吗?”
“是,但是他跟我丈夫之前的关系最好,是铁哥们,对我们一家也颇为照顾,若我好好和他说,他是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东婶带来的男人,我们唤他齐叔。
齐叔是个坡脚,不过身上倒是体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他进门时,先是将我们都看了一眼。
我们围着厨房的桌子而坐,东婶去炉子上温酒,齐叔就坐在桌子的主位抽烟,抽到半中央,才跟我们说道:“嫂子好骗,我可不好骗,说吧,你们下墓穴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