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口袋有火柴。”
我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太过于昏暗,确实举步艰难,就算是有一点微弱的火光,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半个小时过去,火柴用光了。
但是好在路的尽头石壁上,是有一盏长明,长明老旧,蜘蛛网勾着灯盏形成密网,不断的捕食着这底下的小虫子。
“又没路了。”走了许久,我的喉咙里冒火,伤口也隐隐作疼,更别说宗灵了,他一路背着小风,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这可怎么办,唐志和巧巧不见,小风晕厥,我受伤,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宗灵,就算是个王者,也拖不动这么多人。
“你身上的符还有多少?”宗灵问我。
我急忙从腰包里掏出来,说道:“只有三张了,对付影子灵用掉太多。”
“招灵符有吗?”
“没有。”那东西我觉得无关紧要,所以不会时时刻刻的都带在身上:“不过我可以现在用血画一个。”
我伤口那附近都是血凝固成的痂,用口水沾一沾,虽然有点恶心,但还是能用的。于是用这样的方式,我在我们所在的地上画起这道符来。
很快,我的左手有点异样的感觉。
介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敏感的侧过头,掏出腰包中的符纸,就往那片黑暗中丢了过去。
什么东西倒了一下,又很快的站了起来。
这长明灯照亮的范围有限,我们站在光中,无疑成了最显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