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有碎在地上的纸人,时刻提醒着我,刚才的那一切都不是梦。
我身旁的温度也渐渐恢复如初,不由的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看见她不在了,我腿一软,直接跌坐了下去。
头被砍下来,当球踢,是这个意思吗?
再看我手腕上的五雷铜钱,居然又黑了一块。
如果全部黑了之后,这个护身符的生命,也就终止了。
“凡子,凡子你没事吧。”外面传来了唐志的敲门声,我回了一句:“没事,刚才雨女来了,现在已经跑了。”
“哦。”唐志的声音渐渐远了:“那我回去睡了,你有事叫我啊。”
“嗯。”
后半夜我也没敢睡,睁着眼睛,直到早上六点的时候,我才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
雨未停歇,村子里却又来了新人。
在楼下吵吵闹闹,这里的隔音并没有这么好,我在上面睡着睡着,不断的听见人说话的声音。
后来睁开眼睛看时间,才发现才早上八点。
我就睡了会,此刻头疼欲裂,就只好坐起来,走到外面廊道的窗户前去揉太阳穴。
右边的楼道里跑上来的是阿尔青,她依旧是踏着她的小高跟,一身黑袍,活脱脱像是西方学魔法骑扫帚的女巫那样,在我们那个年代,接受的人会觉得新颖,不接受的人会觉得另类。
不过这并不重要。
“早上好啊,想不到啊,这下又来新人,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撩起眼皮打了个哈欠:“一会去。”
阿尔青挑了下眉,就绕过我,走到了另一扇窗子前,对站立于此的宗灵说道:“早啊。”